Cy-Mignonne

Mignonne,allons voir si la rose.


心爱的人哪,让我们瞧瞧玫瑰是否......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Well why don't you love me like you used to do
你还和从前一样爱我吗


How come you treat me like a worn out shoe

你怎么能像对待双破鞋一样对待我

My hair's still curly and my eyes are still blue

我的头发还是卷的,我的眼睛也还是蓝的

Why don't you love me like you used to do

你怎么就不像从前一样爱我了呢

Ain't had no lovin like a huggin and a kissin in a long long while
我很久没有感受到爱啊拥抱啊亲吻啊


We don't get nearer or further or closer than a country mile

我们就这么不上不下,不尴不尬

Why don't you spark me like you used to do
为什么你不像以前那样鼓励我呢


And say sweet nothin's like you used to coo
也不像以前对我说甜言蜜语了


I'm the same old trouble that you've always been through
我一直是你的老麻烦


………………

How come you find so many faults with me
你为什么老是鸡蛋里挑骨头


Somebody's changed so let me give you a clue
有人变了让我来给你点线索


………………

What makes you treat me like a piece of clay

你怎么能像对黏土块一样随便对我

My hair's still curly and my eyes are still blue

我的头发还是卷的,我的眼睛也还是蓝的

Why don't you love me like you used to do

你怎么就不像从前一样爱我了呢



hhhhhh天啊这首歌!简直是甜饼之光!(还是nili抖森老师献唱的

文思泉涌,灵感迸射,火星四溅

娄良:

“Goodbye to all that”



开始写这段话的时候我正拿着手机靠在公寓卫生间的毛巾架上,本来打算打开小音箱想冲个澡,但还是关掉了音乐,觉得现在我就得把脑子里的想法记下来,不然可能一会就忘了,忘了可能就再也想不起来,已经到了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记得的年龄了。

2014年的时候,在微博写了一句话:“纽约的地铁口只吹两种风,一种是对面的列车进站的风,另一种是想坐的车出站的风。”——这种错愕感一直持续到要离开的时候,想要的东西总是一再错过,未曾期待过的事情却接二连三经久不息。

从来美国的第二年起,就一直在想结束这段旅程的时候要写点什么,做个总结。这几年动笔写与自己相关的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少,对于起伏和仪式的态度愈发平和,毕业也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前脚刚感慨着时间飞逝,后脚就突然要回国了。其实本来买的是春节前后的往返机票,心一横,就变成了单程,反正淡季票价也不贵,不亏。

说来也巧,早些时候买了一笔小小的理财,截止日期恰好和回国的机票重合,这个日子和租房到期的手续也恰好吻合;年前的早上收到了公寓邮件,说在Valet工作了七年的老太太也要离职了;隔壁突然搬来了一屋子闹腾讨厌的法国人;生活用品都差不多在这个时间耗完;网易云的会员也到期了。好像有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在运作着,用零零碎碎的迹象提醒自己是时候来打破这个循环——也确实是在这个生活状态里待了很长时间了。

五年半了,终于可以回家过春节,不用再像神经病一样在屋里放着《春节序曲》折磨自己,也不用早起看春晚,虽然说去年就没看。很多东西在这几年里发生了变化,走了无数遍的长江大桥要封桥了,外公已经去世一年多,童年里能记得的建筑都拆得差不多了,我也快到了该给小辈发压岁钱的年龄——这样一看这一段话不仅是留学美国的结语,也快算是我青春的悼词了。

这两个月断断续续地在处理这边的各种遗留问题,退了房子,卖了几件家具,扔了些旧物,打包了越来越少的行李;手机号不想销号,但信用卡得停了,账单地址都改成了朋友的,一点一点地就把自己这里生活过的痕迹给清理干净。虽然回去了混个旅行签来美国再待一阵子也不难,但经历过几次这样的长途迁徙,我知道自己总之不再属于这里了。即使很长时间以后我仍能熟练地报出曼哈顿的各个街道,它也会和西雅图一样,成为某个早上我惊醒时质疑自己的奇幻梦境。

最后这二十几天把大大小小的博物馆又都仔细地转了一遍,刻意不刻意地总是凝视街头的寻常景色,或是打量一些默默杵在那儿的建筑们,甚至特地分辨出已经忽略多年的频繁的警笛声——我有点贪婪地想多留些画面在脑海中,等待某一天的突然想起,也可能是下次再回来时,一下子让自己伤感到无以复加。能预见到不远的某一天,我会坐在不知道哪里的电影院中突然兴奋或伤感,因为某个不起眼的背景是我年轻时生活过的地方。

很多事好像永远也没有所谓准备好的时候,或是难以达到心愿皆已了结的状态,来美国五年了也没拍出一套完整的系列照片,有些地方离得不远想着过两天再去终究是没有去过,想买的东西实在买不完钱和时间都不够,想见的人好像都见完了又好像没有认真道别,很多的再见都没来得及逐一说出口,但无论怎样都到了要走的时候了。这几年都是在做学生,时常感慨有机会以游客的姿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城市就好了。但其实心里都知道,纽约不会改变,年轻的我们却一去不返了。

刚来纽约上学的第一篇阅读就是Joan Didion的《 Goodbye to all that 》,现在想想,可能那个老师早就知晓了这堆年轻人的未来。标题已经是从文章里借来的,再挑一句我印象最深的来结尾吧:

“It is often said that New York is a city for only the very rich and the very poor. It is less often said that New York is also, at least for those of us who came there from somewhere else, a city only for the very young.”

[百合组][赫潘]光影美人

L. E. S.

She should have died hereafter;There would have been a time for such a word.

----MACBETH




这是战后第数不清的365天,时间是下午3点39分,坐标是伦敦的皮卡迪利广场,这个时间人极少,道路上的阳光柔和,裹挟着馥郁的草木清香,亲吻着我的皮肤。
伦敦这位高雅的贵妇待我太过美好,好到在缄默中染上了刻意的味道,以至于不经意间的回神便让我恍若隔世,不可控制的想起那段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黑暗却也最明媚的岁月。



回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是不简单的,每当我追溯自己的青春年华时,那些日子就像是暴风雪之晨的白色雪花一样,被疾风吹得离我而去。⑴

它太淡了。

八年前,七年前,我记不清,巫师界的记忆伴随着伏地魔元年的结束脱离了我生活的轨道,变白变透,如人死灯灭。
时间总会带走一些东西,好的或坏的,我看得很开,也试图享受生命的流逝,偶然路过一家咖啡厅,看到一本书,听到一支曲子,勾起那些大杯大杯打花泡沫溢出杯口的黄啤的回忆,也是稍加回神,一笑带过。

但她是个例外,她像盘踞在我灵魂深处的幽灵,刻意去回忆时得到的只有一片模糊,不经意间的恍惚,她的样子却自然而然的浮现在我面前。那张脸美丽动人,一如梵高的名作,冷色调里掺杂着不可思议的暖,也如未开封的剑,搅了墨水,一剑下去不够锋利,不够柔软,带着迟钝的痛感,浑浑噩噩,意欲给我本就纷杂的人生乱上加乱。
就是这样一个人,和我谈着傲慢与偏见,演着任性与妥协,讨人厌又把我迷得无可救药,每次面对她时我都有很多话想说,就像那些老旧的爱情影片,却无从开口。
我拜读着莎士比亚,然后时不时地动用我相对薄弱的诗词创作能力去想一些包含爱意的台词,但就也只是想想。作为同性,我们是两个极端,她太过张扬,我太过内敛,她在等我,我却没那个不顾一切的勇气,我们注定背道而驰,有用的没用的都会变成没用的,变成泛黄卷边的书卷,变成年少轻狂,变成泡影,变成回忆。

我时常梦见过去,特别是当夜幕密不透风时,我清晰的记得那时我总以夜访图书馆的名义向哈利借隐身衣,偷跑去她那里,那时自以为谎言天衣无缝,现在想想真是稚嫩,所以哈利应该是明了的,对于我这场飞蛾扑火的爱情,但他也只是微笑,装做毫不知情。多有意思,他总是这样,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身边人,大到生死存亡,小到恋爱无常,所以他是伟人,而我只能是战士。

我们在壁炉旁背靠背,她涂指甲我看书,互相嘲笑对方的刻板和放荡。
发生争执时,她总是高扬着下巴,带着稳操胜券的口气数落我,炽热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那时的她没有化精致而浓烈的妆容,只有桃色的薄唇和一派浅藏在利锐荆棘里的柔软的少女心。火光在她唇角跳跃,蠢蠢欲动,她美得操纵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辩词,格兰芬多的智慧之星败得惨烈。罗恩总说我操持着理论依据发表演说的样子像个女王,掌控着全线,人在起伏,情感却毫无波澜。
我挑眉,无从反驳,但梅林知道她在我心里,我只是代替她做她想做的事情,代替她去灼灼生辉,而她,始终是我的女王。

猛然间想起曾经做过的一个测试,在白纸上写下你珍爱的人的名字,再依次划去。当时的我看着那张白纸,写下了父母,老友,写到爱人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落笔。
我的爱人是谁?
她是吗?
我希望答案是肯定。


在干倒伏地魔的前天晚上,我们依然坐在壁炉边,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我清晰的记得,那些跃动的火焰衬着她苍白的脸颊,分明是一片枯叶,却成了那时的我昏暗光景中一束暖眼的光。

她说,格兰杰,如果你赢了,我会被抓起来,和摄魂怪舌吻,永远幸福快乐,然后问我怕不怕死。
我告诉她我不怕。
她说:“我有两条路,尽头都是死,我无所谓了,你得看好了我那些名贵首饰和晚礼服。”

我说你放心,等你死了我给你烧过去,一件不差。

我明白她话里有话,让我活着,坚强之类,但我该如何作答?我开不了口。我怕我留给她最后的映像就是个哭哭啼啼的废物蠢货。
我只能咬牙切齿,想着操蛋的伏地魔,然后给了她最后一个用尽一生的狠狠的拥抱。

然后,我履行诺言活了下来,成为了一个坚强的人,勉强也称得上战士。
但我忘了,坚强的人只能救赎自己,伟大的人才能拯救他人。⑵

我自诩是现实主义者,可面对她,我总想着些不现实的东西,例如天长地久,例如白头偕老。
后来大战结束了,威森加摩结束了对食死徒的审判,大部分被送进了阿兹卡班,他们把没落贵族的城池翻了个底朝天,连后院的一根草都不放过,而政客们开始大肆宣扬的黄金男孩,救世主,铁三角,崭新的生活。
逐渐的巫师界给了我一种恐慌的感觉,像是哈利杀死了伏地魔,他们却让他活着。
再后来我离开了巫师界,步入了伦敦,我与老友还有联系,只是断断续续。我旁敲侧击的询问她的消息,但一无所获,最终,我只能任她在记忆的洪流里浮沉,踏上一个没有归途的远航。

就这样,回忆走到尽头,我无话可说了。





战后七年,一切趋于完满。





⑴纳博科夫 《洛丽塔》
⑵肖申克的救赎